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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每個人或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“至暗時刻”

  • 責任編輯:新商業 2019-03-11 12:48:49
  •   文/周航  順為資本投資合伙人

      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創業至今已有二十多年,我生命中一半以上的時間都在創業。

      人心就這樣被視野一點點撐大

      1994年,乘著時代的潮頭,我和哥哥在廣東一起創辦了一家做專業音響的公司,后來它成長為天創數碼集團。在這個非常傳統的行業,我做了近10年,算小有成績,可這終究這是一個很狹窄的行業,又偏居一隅。2003年,我的內心開始躁動,想要新的突破。

      那時,我不到30歲,去了長江商學院學習。上學雖然沒有解決選擇難題,也不能消除焦慮,但能看到新的世界,也帶給我一次很重要的人生實習機會。曾經在長江商學院任教的曾鳴教授去了阿里巴巴,隨后就任雅虎中國CEO,他把我叫去做兼職顧問。

      這一段經歷對我非常有價值,就像開了一扇窗。過去我雖然知道互聯網、知道阿里巴巴、知道雅虎,但只是從一個網絡用戶的角度,這一次真正從內部了解到,一個互聯網公司是怎么回事。

      人心就這樣,被視野一點點撐大。作為一個傳統行業的從業者,在深入接觸互聯網后,我有了很多想法:我想過做移動支付,想過做電子閱讀、移動洗車、基于通訊錄的實名社交等。

      任何事情,光想是不會有結論的,因為沒壓力。今天想得很興奮,明天想不下去便不想了。那段時間,正如我在我的專欄里提到過的一個畫面:在加拿大深秋的下午,我坐在院子里,盯著一片落葉,從它開始飄下來到真正落到地上,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,我就一直盯著。

      設想一下,這是一種多么無聊的心情。那一刻我告訴自己,不要過這樣的日子了,必須要給自己一個時間表,不能再無限制地想下去。人不可能等到一件完美的事情出現再去做,更需要做出一個決定。于是我開始做減法,把不想做的、不能做的,一項項劃掉,我要在想干、能干和可干之間選出一件有交集的事情。

      我想過很多事情:2007年我就想做移動支付,2009年想做電子閱讀,2010年想做基于通訊錄的社交……但什么是我能干的?對我來講,我懂一點互聯網,也懂一點傳統行業。什么是可做的?一定是符合未來的發展趨勢,且巨頭不會介入的行業。想來想去,只有易到這件事情。“車”雖然不是我最熱愛的,但可能是適合我的。

      易到的經歷

      讓我產生極大的自我懷疑

      2010年我回到北京,5月易到成立。這一年,后來被稱為中國互聯網元年;也是這一年,幾乎在與易到成立的同期,優步于舊金山上線。彼時,我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,所以易到是完全的原創。做一件從未出現過的事情,也許挺光榮的,但當時真的沒幾個人覺得這事兒靠譜。如果僅僅因為別人說不行,我就輕易動搖,可能就沒辦法創業了,我必須傾盡全力一試。

      創業,首先要解決“人”的問題。在一切都是0的時候,說服別人加入是個大難題,這時創業者只能從身邊的人開始找起,我也一樣。

      有商業計劃書還不夠,最難的是說服家屬,讓家屬知道我是一個靠譜的人。后來,我就讓合伙人家屬面試我。就這樣,我的兩個創始合伙人湯鵬和楊蕓相繼加入,再后來有了COO(首席運營官)、CFO(首席財務官)、CMO(市場總監), 然后他們帶著各自的團隊加入,易到的“骨架”算是搭起來了。回過頭來看,那時候別人對你的信任,都應該報以感恩之情。

      易到有了團隊,有了App,一步步從0走到0.1、0.2……直到2011年8月易到拿到第一筆融資,有了第一次起步,我們在市場上做了全面推廣。

      易到要做高端的專車服務,讓商務人士隨時隨地能打到專車。我曾經描繪過一種理想情況,不管是北京的CBD還是新疆、西藏,只要用戶叫車,易到就能做到接單。只是,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,易到不僅沒有做到100%接單,訂單量也遠遠沒有達到預期。那個時候,我甚至懷疑過做這件事情的靠譜性。

      2012年春節,我和好友連長(航班管家創始人王江)喝酒。我問他:“你說我做的這叫什么事兒?”他說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又問他:“要不換個方向試試?”他說:“那就試試唄。”

      那就試試吧!2012年痛定思痛后,易到調整方向,重新起步。拋棄了早期的POS機,采用App綁定信用卡,從時間計費改為時間/路程計費直接面向C端。

      這次變革讓易到形成了完整的交易閉環。不久,易到又有了第二次突破:2013年,戰略投資方攜程入股易到。2012-2013年年底,易到過了一段好日子,有了穩定的獲客來源,還一直保持著80%的市場份額。

      《創業維艱》的作者本•霍洛維茨曾用這樣一句話總結他的創業時光:“在擔任CEO的8年多時間里,只有3天是順境,剩下8年幾乎全是舉步維艱。”好日子不長,行業就出現了新的變局,滴滴和快滴相繼從打車業務切入。

      即便這樣,我們依然認為自己把握得最準,覺得網約車是一個小眾市場,易到提供的就應該是一個高品質、差異化的服務。但在中國,挑戰出租車行業政府管制體系是不可行的,所以一直以來易到做打車業務是三上三下。

      2014年,移動支付把打車當作前沿陣地,巨頭的加入讓打車市場迅猛加速。即便這樣,公司C輪融資的時候,我們本有機會拿到非上市融資里最大的一筆錢,但我們沒要。沒過幾個月,那筆錢就到了競爭對手手中,這導致易到在之后的補貼大戰中過得很悲慘。

      一年后, O2O行業迎來史無前例的補貼大戰,早期我們的做法是決不參戰。那時候,我們不喜抄襲,不好價格戰,對手做我們就不做,覺得政策不會允許這樣打下去,結果教訓很慘痛。完美的輪子就是沒有帶缺口的輪子跑得快。競爭對手巨額補貼背后的窟窿,不僅被一輪接一輪的融資填補,還收獲了大量用戶和龐大數據。

      等到加入后,易到已經缺失了一大塊市場份額,而資本已經不允許我們繼續打下去,彼時已經跌落到滴滴之后。回過頭來看,在互聯網世界,差異化服務、會員體系、強有力的資源,這些都不如流量和價格戰。

      仗已經打不下去了,那會兒我還帶著團隊坐火車去了延安,尋找精神的力量。但精神無法在短期內轉化為物質。在這場200億的燒錢大戰中,形勢急轉直下,這才有了樂視與易到的結盟。2015年10月起,樂視啟動了對易到的并購式投資。那個時候我的心情很復雜,一方面覺得公司終于有救了;另一方面,作為創始人,簽字交割的那一刻,心里知道公司從此不是自己的,但還需要繼續為它的前途和命運擔心,繼續守護著它。

      很多人都問過我,為什么要在那個時候選擇樂視?放在那個節點上,我沒得選。但當時的我一定是做了我認為最好的選擇。只是回望過去,有很多地方值得反思。

      某種程度上,樂視的入局確實讓易到有了一絲喘息之機。2016年,在很激進的方式下,易到得到了階段性改善,但是也埋下了一顆毒瘤,以至于這之后發生了一系列備受輿論關注的事情。其實,并購沒多久,樂視團隊就入主易到,對易到董事會和管理團隊進行了相應改組,公司控制權逐步落入他人之手,我和原始合伙人相繼退出管理層。后來又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,易到受到牽連,再之后,我和合伙人正式辭職離開。

      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《一個創始人眼里的〈師父〉》。這兩段從南到北的創業經歷,就像電影《師父》中南派宗師陳識想要立足天津開武館,在各種規矩和復雜情勢面前,他也許認為時不我待,也許急于求成,但在離開北方的火車上,他依然懷抱著希望。

      于我而言,從傳統行業到互聯網創業,有別人口中少年得志的時刻,也有行業開拓者的標簽;有安然挺過競爭的時刻,也有競爭對手從小螞蟻長成大象讓自己無法喘息的時刻……總之,不管是民企野蠻生長的灰色時期,還是殘酷的互聯網創業屢屢打破規矩之時,創業的二十多年,我都經歷過,因此認為自己創業經驗還算豐富。但是,易到這一段讓我嚴重受挫,我產生了極大的自我懷疑,甚至認為自己很失敗,覺得自己做什么都不對,什么也沒做好。尤其是以前覺得自己至少在戰略方面還不錯,可是易到的經歷甚至讓我懷疑自己的戰略能力是不是最差的。

      也許易到這件事讓我表面看起來沒什么問題,實際上內傷特別嚴重。那種失敗和過度否定自我的情緒始終籠罩著我,這促使我停下來,好好想一想創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領導力是怎么一回事兒……突然有一天我開悟了,覺得自己接受了失敗,我瞬間明白,要想重新創業,首先要從學習失敗開始。

      我既不滿足于自己過往創業經驗中的認知,也不迷信權威,不是趕緊找書看創業到底是怎么回事,而是從自我經歷中進行了一個很深度的向內的反思,試圖走出二十多年創業認知的局限,然后形成自我的充分思考。

      為什么要學習失敗?

      怎么學習?學習什么?

      重新理解創業,首先要從如何理解失敗開始。

      還記得湖畔大學創辦時,他們找我溝通,說湖畔大學專門研究失敗,這句話非常打動我。我一直認為,成功其實沒什么好學習的,因為成功者所具備的天時、地利、人和,這一切都難以復制。相反,我隱隱約約覺得,學習失敗才是真正有意義的事情。但是,我們到底為什么要學習失敗,怎么學習失敗,從中學習什么?對此我似乎一直沒有找到清晰的答案。即便在湖畔學習的這幾年,我們也從來沒有完全真正系統地學習失敗。

      中國人總是忌諱談論生死,一說起死亡就避而不談,覺得晦氣。同樣,一個人或者一家企業的失敗,也一樣避而不談。大家認為只有失敗者才會天天把失敗掛在嘴邊,大多數人只會談論成功,學習如何才能成功或者更成功。在中國,就是這樣一種成功動機過剩的氛圍,我們特別崇尚和追捧成功,追隨一切當下最紅的公司、模式、熱詞,我們的眼中只會聚焦那些成功者。

      和成功的待遇截然不同,這個社會又如此厭惡失敗、鄙視失敗。我們恥于談論失敗,甚至會譏諷一切失敗的現象、失敗的人。我們經常冷眼看著一家面臨崩盤的公司走向滅亡,然后說:“我早就知道如此,你看,應驗了吧?”眼見他起高樓,眼見他樓塌了。大家對待失敗大抵都是這般吃瓜群眾的心態。

      我們如此鄙視失敗,卻唯成功馬首是瞻,追隨到底。成功者走在前面,證明了自己的模式和方向是對的。于是一些人開始抄襲他們的商業模式,模仿他們演講的風格,甚至開始模仿他們的生活方式,幻想著做同樣的事情也能成功。

      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們可以想一下這種“唯成功至上、厭惡失敗”的環境最后讓我們變得怎么樣了。它讓我們放棄了獨立思考,放棄了真正的創新和探索,只敢去追求成績,沒多少人敢嘗試。成功了還好,一旦失敗就會被別人看不起,然后陷入自我否定、內心無比焦慮的狀態。我們不妨跳出這個環境,換個角度重新思考,從中你會發現,美國創業文化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是對失敗的寬容。而且這種寬容,不僅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創新,反而鼓勵了創業者嘗試和冒險,極大激發了創新。

      失敗是一種常態

      我在中國創業二十多年,也去過美國很多次。近10年來,中國的互聯網行業從經濟總量上來計算,已經快速接近美國,在不遠的將來甚至會將其超越。這兩個國家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不是經濟上先進和落后的差異,不是開放和混沌的差異,而是中美創業創新文化上的差異,這種差異最核心的表現是對待失敗的態度。

      沒有人會樂于失敗,但是我們會看到,在美國,人們會以平常心態談論和面對失敗。埃隆•馬斯克固然把創業形容為“一邊嚼著碎玻璃一邊凝視深淵”的殘酷過程,因為確實需要付出極大代價,然而,在三次發射火箭失敗之后,他仍然獲得了第四次發射的機會。這一次,他成功了。

      也許大家是因為他成功了,才對他前三次的失敗正眼相看,但很多時候,失敗就是一種常態。

      我看過一部美國電影《醉鄉民謠》,記錄美國20世紀60年代民謠浪潮中的一位民謠歌手。導演科恩兄弟沒有刻意地講述一個勵志的故事,只是從開頭到結尾一直在“折磨”主人公,總是讓他經歷“演出—收工—挨揍”的循環場景。主人公身邊圍繞著各種在他眼中低俗得不可理喻的表演者,卻一個接一個地獲得成功,但是他自己因為性格上的不諳世事和藝術上的不肯妥協,最終也沒有出名。可是他放棄了那樣的追逐,堅持做自己心中的藝術,因為那是真實存在的。即便他沒有世俗意義上的成功,導演還是給出了這樣的關懷:“你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是浪潮的一分子。”因為在民謠浪潮中,他的存在必不可少。

      我們再去看歷史好了。在硅谷博物館大廳的某個角落,擺著一臺碩大的機器。因為外形古舊,甚至看不出來是干什么用的。看機器旁邊當年的廣告畫和簡介說明才知道,這臺像商用復印機那么大的機器,竟然是最早的家用計算機,放在廚房里,供家庭主婦們記錄菜譜之用。可想而知,這么不實用的家伙的確很難風靡,很快便銷聲匿跡。

      再拐一個彎,就看到施樂實驗室開發的家用電腦,也是因為成本過高,功能過于簡單,失敗了。再拐兩個彎,是第一代上市售賣的蘋果電腦。在喬布斯手里,它開啟了一個時代。

      我們看到在大廳里展示的許多硬件和機器,在當年根本就不是什么成功的發明,更不用說賺大錢了。但就是這些發明,打開了一扇窗,啟發了后人的智慧和熱情。這中間,你不過拐了兩個彎,將近20年的時間就已經過去了,而前人“失敗”的點子終于在后人手中“成功”。

      硅谷的商業文明正是在這一代代人的努力探索中向前。而現在,我們又開始談論,蘋果公司是否已經喪失了創新的活力,那下一個數字英雄會是誰?歷史就是這樣循環往復。

      回溯科技史,我們發現推動行業發展的產品,并不全部都是成功的,失敗在其中的作用舉足輕重。正是那些失敗的產品成為革新的養料——失敗的嘗試也是歷史中群星閃耀的時刻。

      這樣一看,所謂的失敗是多么美好的事情,這是失敗對于我們全社會的價值。如果一個社會還在恥于談論失敗、害怕失敗、排斥失敗,只崇尚成功的話,我們不太可能有探索意義上的創新。所以,如果你希望這是一個創新的國度,一個創新的社會,那么我們必然需要重新定義失敗,重新理解失敗。

      每家公司都有

      自己的“至暗時刻”

      有很多人問,學習失敗,是為了避免失敗嗎?我覺得恰恰不是。

      創業就像跳高比賽,如果以探索和挑戰為終極目標,那么失敗就是一種必然的宿命。當你知道失敗是創業的宿命的時候,就會全然地接受失敗,才會有一個要從失敗中去學習的心態。你可以成功地攀上一個高峰,讓所有人為你歡呼;你也可以就此謝幕,自此離場——但如果你想不斷攀越更高的山峰,跨過人生的極限,從終極意義上講,你的宿命就是失敗。

      在二十多歲第一次創業的時候,我犯了很多很多錯誤。當時我聊以自慰地說:“這太好了!在年輕的時候,付出這么小的代價,能犯這么多的錯誤,學到這么多東西,以后我就可以避免犯這些錯誤了。”

      可是在不斷創業的過程中,我還是不斷在犯錯,有新的錯誤,也有老的錯誤。后來我才發現,錯誤和失敗幾乎是無法避免的。我們學習失敗的真正目的在于,面對它、接受它、解決它、放下它,然后從中成長,讓自己以后生活得更好。

      于是我總結,學習失敗的真正意義在于,我們可以坦然面對失敗、接受失敗、解決失敗、放下失敗,而不是避免失敗,因為任何人都避免不了。失敗幾乎就是生命的一部分,拒絕失敗,就是拒絕生命本身。這也是失敗對我個人的意義所在。

      那么,到底什么是失敗?我問過很多所謂的成功人士,在你過去的生涯里,有沒有什么失敗的時刻或者失敗的感覺?我發現每個人或者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“至暗時刻”,奇怪的是,當我們談論一家已經消亡的公司時,會認為它是一家失敗的公司,會像智者一樣去點評,大說特說它曾經犯過怎樣的錯誤。但是,假如回到10年前,回到它所處的那個輝煌的時代,我們還會想到它的失敗嗎?好像很難。

      最近一次,我又跟朋友們一起討論失敗這件事。某個手機公司,它推出了一個低端系列,被認為是敗筆,因為這個系列極大地傷害了品牌本身。但反過來想,如果不做低端系列,它會有這么大的用戶量嗎?它的商業模式能成立嗎?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正確和錯誤,也沒有絕對的成功和失敗,更沒有絕對的強大和脆弱——無論從得失的角度還是時間的維度,都是如此。

      村上春樹在《挪威的森林》里,開篇就借渡邊之口講,死不是生之對立,而是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。我想,失敗和死亡一樣,失敗也不是成功之對立,而是生命的一部分,失敗甚至是成功的一部分。

      我們對于生命和失敗恰恰需要懷有敬畏之心,要意識到,失敗是一種常態,沒有企業可以長命百歲。企業的終極宿命跟人的生命一樣,會經歷出生、成長、青壯年的強壯、中年的瓶頸、衰老直至死亡,關鍵是你怎么看待這件事情。

      世事無絕對,成功無絕對,失敗無絕對,活法無絕對。這個時代,我們尤其應該重新理解失敗,重新定義失敗,重新談論失敗,把失敗當作重啟我們生命觀的引子。倘若把這件事情解決,哪怕只是部分解決,都是我們這些創業者對社會莫大的貢獻,也希望我們這樣的角色,我們的重新理解,如一種陪伴,對正在創業的你有所幫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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